首页 校园 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支持键盘切换:(31/36)

第31章 我在吃席时喝醉了。

22小时前 校园 623
医院的工作压力巨大,不光是看病治病,还要应付上下级和平级同事之间的关系。

可以说爬得越高,内耗越激烈。

我这种号称体制内长大的孩子,理论上应该游刃有余,但真到实操层面,也是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说话做事从来都得小心翼翼,连白大褂下的穿着都是藏蓝色为主,正式与松弛平衡。

低调的同时,尽职尽责守好主治的身份。

毛片里,医生一直是女主的热门职业,里面的女人无一例外年轻漂亮,一颦一笑风骚妩媚。

她们的白大褂下,总是穿着无袖低胸装,彰显白嫩的蛮腰和肚皮。

下身永远都是丁字裤和包臀超短裙,稍微弯个腰,不仅硕大的乳房露出大半,而且内裤也会暴露无遗。

男人见了挪不开眼,垂涎欲滴、浮想联翩。

每每回想起来,我除了嗤笑就是苦笑。

男人的意淫永远只用爽、只用过瘾。

真要有个医生穿成这样,哪怕就是下了班,她也别想在医院继续待下去。

医院,根本没有小说里描述得那么光鲜亮丽。

我们活的,跟社畜没多少区别。

不光是医院,薛梓平的单位也在搞精简瘦身,干活的人少了五分之一,再加上推动基层减负政策,他三天两头在外面跑。

好在两个人感情非常好,目标也明确一致。

诀窍就是在一起时从不埋怨对方,遇事一起解决。

而且,我在生活上和薛梓平尽量保持一致,两人之间还没有孩子,相互照顾起来也比较容易。

我婆婆的内侄结婚,喜宴办得非常隆重。

我早就和薛梓平对照过时间表,他也知道医院现在人事竞争愈演愈烈,我是肯定不会因为参加亲戚的婚礼和领导要求请假,所以全程出席不可能。

但是值完班,喜宴的几个小时还是赶得过去。

我的计划是下班后直接叫网约车,薛梓平说他哥薛伟民也得值完班才能过去,所以可以接我一起走。

薛梓平的这个哥哥不是亲哥哥,而是他的堂哥。

薛伟民的父母早年外出打工,把薛伟民托付给叔叔家抚养。

第一次是两天,然后是一个星期。

随着他父母越跑越远,薛伟民在叔叔家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他们两个堂兄弟年龄差不多,因为一起长大,所以一直比较亲厚。

薛伟民对叔叔婶婶家也很孝顺,逢年过节都会来看望。

薛伟民没在爸妈身边长大,人不是很聪明,叔叔家帮着平安养大就非常好了,谈不上用心教育。

念完书后,薛伟民在派出所当个片儿警。

因为学历卡着,这么多年一直没机会升迁。

平时办不了大案子,也不是能坐办公室,只是负责治安和服务群众。

好在工作稳定,事儿就算琐碎但也不难做。

我和公婆这边的亲戚不常打交道,平时能伺候好公婆就不错了。

每年也就逢年过节,在公婆家吃饭时见过几次薛伟民一家四口。

除了和薛伟民一起叫哥嫂,我们很少说话。

乍一听薛梓平的建议,我当时就想反对。

车里一坐两个小时,网约车我可以埋头看手机或者比闭目养神睡个小觉。

薛伟民当司机,可不得客客气气聊一路的天。

不过,薛梓平这么做也是出于关心我,我不好驳他的面子。

下班后,我先绕到医院旁边的一个商场洗手间里换衣服化妆。

脱掉工作服,换上一件七分袖的收腰雪纺及膝连衣裙。

不仅轻薄透气,也比较端庄优雅,最关键的,在医院储物柜里放一天,肯定得抗皱啊。

再穿上丝袜,平底鞋换成矮跟黑皮鞋,和酒红色的裙子配起来,避免颜色太素或太隆重,也不会让人误解是婚宴的服务员或伴娘。

头发肯定没时间做,长时间窝成发髻,披下来时不可能直。

索性用两个水晶发夹做成波浪形的发式,再化点淡妆,加一根珍珠项链、包包上系个小丝巾,立刻显得精致不少。

最后我在身上喷了点香水,盖住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不可能,只能稍微压一压。

在薛梓平的亲戚面前,我可得照顾到他的面子。

着装得体是最起码的,也像公婆表明,我对这场婚礼非常重视。

薛伟民来接我时,眼睛顿时一亮:“每次看到弟妹,都觉得实际比印象里还漂亮!”

他的着装简单多了,白色短袖衫加吉普大短裤,脚上蹬个白色的布鞋。

薛伟民长得像妈妈,五官端正蛮帅气,但个子不高,因为常年走家窜户,皮肤黝黑。

给人第一感觉就是敦实,和薛梓平一点儿不像本家兄弟。

这次婆婆家亲戚结婚,他的身份不远不近,但因为彼此非常熟,只要随礼够了,穿着上反而不是很上心。

我笑了笑,说道:“那是因为你每次看见我时,都是和阿平在一起啊!”

坐上薛伟民的车,倒没我以为的那么别扭。

这个大伯哥毕竟是一线警察,和普通群众打交道属于基本技能,所以车里气氛倒是轻松自在。

他滔滔不绝说了很多阿平小时候的事儿,我乐得东倒西歪。

大概聊了一个小时吧,气氛才有点儿冷下来。

我客气地说医院事儿忙,得回些邮件和消息。

“没事儿,你要干嘛赶紧紧着做,救死扶伤呢,正事儿要紧!”

“哪有那么夸张,就是些工作安排和会议记录。”我谢过薛伟民,埋头做事。

到酒店的一路都很顺利,薛梓平看到我时,一把搂住我使劲儿亲了好几下。

这身装束讨了他的欢心,我也很高兴。

夫妻之间的快乐源于日常点滴的积累,哪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儿考验人心,都是在小事儿上见真情。

“时间挺吋呢,刚好赶上和你们一起吃饭。”我倚在他身上,乖巧地说道。

薛梓平在我腰上掐了一把,对着我的耳朵哈口气,低声笑道:“我的心肝小宝贝儿啊,我现在最想吃的是你!”

我的脸颊顿时泛起红晕,不好意思拍了他一下。

薛梓平笑得更厉害,抓着我的手挽在他的胳膊上,先和大厅里的亲戚朋友打照顾,然后拿着酒杯给新人敬酒,说些吉利的话,过场就算走完了。

薛梓平和我坐在男方近亲的桌子,这一桌共八个大人。

除了新郎的朋友,还有薛伟民一家四口。

薛伟民的老婆是全职家庭主妇,有的是时间照顾老公,比我大不了几岁,已经有两个上小学的孩子。

我公婆对薛伟民有养育之恩,今天她全程陪在我婆婆跟前,不光是帮薛伟民尽孝,还在婆婆内侄的家人面前,将贤惠体贴的儿媳妇角色发挥得淋漓尽致。

按理来说这该是我拿的剧本,但薛梓平第一时间告诉公婆我演不了。

薛梓平跟我早早就有共识,两个人趁着年轻没孩子,都以工作为重。

薛梓平不止一次对我公婆说,阮阮当好老婆都没当好医生重要呢,更别说当好儿媳了。

这是我爱煞薛梓平的一点,我没有婆媳关系的烦恼全是他在中间协调。

不仅如此,薛梓平在工作上也一直给我强有力的支持。

喜宴上,我旁边坐了个小姑娘,是新娘的一个表妹。

开始还纳闷她怎么没坐到女方亲戚那边,被安排到我们这一桌?

互相敬酒聊天之后,我才知道这位小表妹大学刚毕业,是新入职场的医药销售。

小表妹野心还不小,上来就让我介绍我们的科主任给她认识。

没有医生不认识医销和医代的,我们医院现在也是规范操作。

与医药代表线上联系,敲定时间地点后,这些人才来医院拜访。

可能水涨船高吧,我平时打交道的,都是专业能力和沟通能力非常强的医代。

今天乍一遇到这么个新兵蛋子,一时还不太适应。

我的意思是怎么会有医销说产品没有副作用的?

这样的话,骗骗老百姓罢了,跟医生说一个药没有副作用,和说这药没有任何作用一个道理。

这个小表妹还特别能说,开始我还耐心听着,时不时注视她的眼神,微笑给予回应。

她却不知道适可而止,我实在受不了和颜悦色面对她的唠叨,只能改变策略。

躲她的方式就是跟着薛梓平一起,一会儿敬酒、一会儿被敬酒。

不小心喝得有点儿多,脑袋也晕晕乎乎的。

索性装出答话不利索,身子歪到薛梓平跟前,手指不停揉搓发胀的太阳穴。

我喝白酒的水平差不多半两,倒不是醉到断片儿不省人事,但肯定脸颊通红,装喝醉倒是方便。

薛梓平搂住我的肩膀,体贴地问道:“嗨,怎么了?”

“有点儿醉,我去洗手间吐一下。”我咬着他的耳朵小声说。

我按着薛梓平的肩头站起身,脑袋一阵晕乎,差点儿又栽回到椅子上。

今天肯定喝多了,这程度用不着假装,真有点儿醉。

薛梓平笑着抱起我,打算陪我一起去洗手间,薛伟民的老婆先站起来。

“我扶阮阮吧,你个大男人去女洗手间也不方便。”这个嫂子性格温柔贤惠,一整天都陪着我婆婆观礼。

吃饭的时候,也是尽量照顾两个孩子。

话不多,吃得也少。

我谢谢嫂子,深一脚浅一脚往洗手间走,小表妹还自告奋勇也跟着我们俩,时刻准备帮忙。

走了几步路,我即刻感觉白酒的劲儿上了头,肠胃一阵翻搅。

我赶紧跑到一个厕所间,对着马桶大吐特吐。

嫂子跟在我身后,抓住我的头发给我拍背,又和那个小表妹说去找薛梓平。

告诉他老婆喝醉了,还是在酒店开个房间休息稳妥。

小表妹动作倒是利索,等我吐完在洗手池漱口洗脸时,薛梓平已经拿着房卡过来接我。

我倒在薛梓平怀里,看到嫂子拽着小表妹不让她跟着,我这才偷偷给她一个感激的微笑。

跟着薛梓平走进电梯,他又亲了我一下,手也不再老实。

“那个小姑娘烦死你了吧!”薛梓平吃吃笑着,在我胸口使劲儿捏了把。他当然看出来了,我怀疑餐桌上有谁没看出来。

“我没吃完离场,爸妈不会生气吧!”我有些担心,得罪谁我都无所谓,但公婆是例外,态度一定要在老公面前摆出来。

“不会,今天你这么漂亮,又落落大方,还有大嫂也人前人后全程照顾她,我妈在她兄弟面前倍儿有面子。我这表弟找的丈母娘家,和我的比差远了,甚至还不如我哥的。”薛梓平向我保证,又皱着眉头说:“我会和我妈说,那小表妹心太急、用力太狠,上不了席面。”

进了房间,我刷了牙洗把脸就上了床。

薛梓平细心地帮我脱裙子和皮鞋,浑身上下扒得只剩一条内裤。

薛梓平不停在我身上抚摸,我周身燥热,皮肤被摸到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麻痒。

我情不自禁地拥抱薛梓平,吸嗅着他身上散发出男性荷尔蒙气息,胸前的乳房使劲儿挤压他的胸膛,小腹也不停摩擦他的胯下。

没一会儿,薛梓平就勃起了。

“阿平,能再留一会儿么?”我们俩都离席不太好,时间久了难免会让公婆不高兴。然而,如果薛梓平趁此机会欢爱一场的话,我也不会反对。

“我也想呢,”薛梓平揉着我的一个乳房,另一个叼到嘴巴里吸吮,然后不无遗憾地放开,说道:“你先休息,我们今天索性晚上不走了,我等婚宴结束就来陪你。”

好吧,说实话我也累了。

今天工作一整天,又在车里颠簸两个小时,喜宴上也轻松不下来。

加上白酒的劲儿上来,我虽然性欲高涨,但确实浑身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

这会儿神经放松下来,又躺在一张床上,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薛梓平帮我将空调控制好温度,等他关上门时,我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0/USDT) TFhS5Y8upozmJg87sqzwHrE1nybK7o5TSD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