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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十八摸与关山镇

19小时前 武侠 1
果然是一样米养百样人,人嘛,变态到何种地步都不足为奇。

吴二恭恭敬敬的递上小册子后,以不好离开护卫马车太久为由,便离去了,曹则心中欣喜,随。

在路边摘了一片竹叶咬在嘴中,悠哉悠哉的边赶路,边唱起徐老头家乡的《十八摸》来。

一摸摸到头发边,青丝如墨遮满天,根根柔顺惹人怜;二摸摸到眉毛边,眉弯似月少半边,颦时含愁笑时甜;三摸摸到眼睛边,秋波流转如星悬,黑白分明胜玉泉;四摸摸到鼻子边,琼鼻小巧峰微尖,恰似美玉嵌美颜;五摸摸到耳朵边,耳垂圆润挂银环,轻摇晃得人心颤;六摸摸到肩膀边,双肩圆润软如棉,捏时温软释心猿;七摸摸到胳膊弯,皓腕凝霜肤若纨,玉臂轻抬暗香缠;八摸摸到腋下间,软润如棉藏暖烟,引得情丝绕心尖;九摸摸到脊梁边,玉骨玲珑线条显,肤光胜雪映娇颜;十摸摸到酥胸前,双峰圆润软如绵,恰似蟠桃初熟鲜;十一摸到肚脐边,圆脐如珠嵌玉盘,浅浅一涡藏媚眼;十二摸到小腹间,软腻如脂覆锦纨,春意暗涌情难掩;十三摸到腰肢间,纤腰一握胜小蛮,摇曳生姿醉心田;十四摸到翘臀边,丰臀圆润覆绫纨,轻摇款摆惹魂牵;十五摸到大腿边,玉腿修长腻如纨,肤光流转赛凝檀;十六摸到小腿边,细腿玲珑胜婵娟,步步生莲踏尘烟;十七摸到膝盖边,膝如羊脂凝雪团,柔润滑腻不忍弹;十八摸到脚心间,足心一点朱砂艳,勾魂夺魄意万千,此番摸遍佳人处,不枉人间走一遭。

魏晋王朝的男人们那里听过这个,唱着唱着交头接耳吹牛打屁的镖队护卫们,全都噤声听了起来。

浅显直白,通俗易懂的歌词,配上曹则那中气十足的磁性嗓音,男人听了谁不想婆姨。

可是纵观几十号人的镖队马车,还偏偏只有沈月璃一个极拿得出手的女子,还是众人的美女上司,一时间大家心思各异。

曹则将握在手中的长刀斜挂在腰间,刀鞘挂环是加入镖局白白领来的,东西虽小,却极为好用,既能在与人争斗的第一时间将刀拔出,也能在闲暇之余彻底解放双手。

车队一路向下,几天的时间里,一直行走在崇山峻岭之间,曹则和镖队众人的关系也熟络起来,晚上休息之时,也会寻找各种由头接近沈月璃,却都被沈月璃刻意避开。

这种情况镖队里的众人早就见怪不怪了,毕竟惊鸿仙子如果可以轻易到手,那岂不是显得镖队里的护卫们都是酒囊饭袋,跳梁小丑。

“前方就是关山镇了,过了关山镇,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这趟镖几乎就算是顺利通关了,大家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前方探路的沈月璃鼓舞士气道。

镖队众人气势雄浑的应了一声后,曹则对着同行的一个老护卫问询起来。

老护卫年过花甲,在顺风镖局一干就是三十几年,在镖局的威望极高,唤作吉星,因名字吉利讨喜,为人古道热肠,所以就算是作为领队镖头的沈月璃,都亲切的称呼他一声星爷,星爷身形消瘦,须发银白,眼睛却炯炯有神,虽披头散发却打理的极为干净,逢人总是一副笑脸相迎,所以就算是武功稀疏平常,曹则对这位老护卫也是发自内心的颇为尊敬,在他身上,总能看到已故去的徐老头的种种神态。

“星爷,前面的关山镇有什么说法吗?”

星爷温和的开口道:“关山关山,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这里鱼龙混杂,民风强悍,多的是江湖上的草莽流寇,走投无路之人,所以就算是顺风镖局这么好的口碑,都在这里丢了两趟镖,但是劫镖之人一般下手有分寸,只抢夺财物伤人,并不会害人性命,曹小子,到了这里,真遇到了强人,打得过就打,打不过镖丢了也不丢人,天大地大小命最大。切记切记”

曹则疑惑道:“那官府不管吗?”

星爷笑道:“也不是不管,是管不了,不说别的,就说关山镇的前任镇守将军,那可是三品巅峰境界的猛人,手底下有朝廷配备的三百精悍铁甲,够厉害了吧,最初来到关山镇的时候,也想凭借自身武力,还关山镇一个朗朗乾坤,结果怎地,被一个朝廷通缉的江洋大盗,仅仅一个照面便打成了重伤,虽说后来皇宫大内派来了绝顶高手将其镇杀,但这种强人,在关山镇屡见不鲜,你说让朝廷怎么管”

曹则心想,那岂不是和自己的实力差不多,甚至在临阵对敌方面,自己可能还要弱上别人三分,当下立即收起轻视之意,缓缓继续问道。

“那岂不是谁来了也没用”

“话倒也不能这么说,只是得不偿失罢了”

闻言曹则心中已有计较,继续问道:“星爷,你见多识广,有没有听过一个叫徐图之的人”

星爷摇头道:“不曾听闻”

曹则略感失望,不料星爷压低了声音凑在曹则耳边为老不尊的顾左右而言他道:“曹小子,你前些天唱的那首十八摸,老头子我甚是喜爱啊,找个时间将歌词抄录一份来给我,老头子我送你一场机缘造化”

许是害怕曹则以为他对年轻领队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星爷继续开口解释道:“我对月璃这丫头,不感兴趣,老头子我完全是出于对诗词歌赋的欣赏,欣赏你懂吗?”

曹则双眼微眯了一下,点头投了一个理解的神情过去道:“好说好说”

关山镇的道路的主要街道呈“片”字状,南来北往,四通百达,可通凉州、大同、安南、永平、青州五地,是名副其实的交通咽喉,在战争时期,这里一直是兵家必争之地,可现如今却是甘卫有名的商业重镇,据说一年在这里聚拢离散的银子,高达数百万两之巨,地方不大,创造神话,酒楼茶馆自不必多说,青楼勾栏在这巴掌大点的地方,就开了七八家,其中最上档次的,当属天香楼无疑。

天香,取国色天香之意,与武昌京城的国色馆遥相呼应,属天底下第二大的青楼妓院,上下一共四层,使用面积高达九千平米,天香楼之所以能稳坐关山镇青楼之首,乃至在甘卫一带都堪称翘楚,不仅仅在于它占地九千平米的恢弘体量,更在于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只应天上有”的精致与格调。

曹则早就听镖队同袍提起天香楼的女子如何人间绝色,当然,这帮糙老爷们是没有进去真正消费过的,大多都是道听途说,但在曹则看来,虽然没有见过,他总觉得有些言过其实,充其量也就像徐老头说的“天上人间”差不多,说不定比之还有诸多不如之处,但是对于徐老头口中所说的各种女性的服饰,曹则是极为有兴趣的,诸如黑丝包臀裙,旗袍香水之类的东西,曹则打定主意要把它们在这个世界推广开来,只是受困于囊中实在羞涩,现在说这些就有点天方夜谭了。

而类似于国色馆和天香楼之类的声色场所,无疑是推展开来的绝佳之地。

入了关山镇,沈月璃带领着队伍入住了一家有帮派背景的农家小院,当然,不是选中了这处偏院作为临时的驻点,而是这个地方能一定程度上避免被关山镇的各路人马层层盘剥,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当然费用也相应的高的离谱,仅仅这一处别院,一天的费用就高达八十两纹银,还必须住上两天,但就是因此,往往路过关山镇的镖局货物,自然会水涨船高,反正终归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的无聊把戏。

待到天色昏暗之后,镖局一干人等才吃上晚饭,按照曹则的习惯,白天赶路,晚上抽上两个时辰练刀,成了他自加入镖局来养成的习惯。

劈、砍、撩、刺、挑、抹、斩、格八大核心,再搭配缠、绞、扫、截四大要旨,便是他想要自创的二十四式刀法中,基础中的基础了。

收刀入鞘后,一身淋漓大汗,曹则从木桩上取下汗巾,擦拭干净穿上衣衫,便准备上床睡觉了,他是有特殊待遇的,其他人睡的都是通铺,只有他和沈月璃有单独的房间。

约莫子时,曹册听见敲门的声音,曹则心生警惕,摸刀开门。

来人正是惊鸿仙子,沈月璃身穿一袭淡青白色的交领长袍,布料轻薄丝滑,袖口与领口处绣着浅青色云纹暗花。

腰间束着宽大的深蓝鎏金腰封,把细腰勒得更显纤弱,一对奶子被勒的丰盈高耸,一看平时就把奶奶照顾得很好。

沈月璃站在门口道:“跟我去个地方”

曹则睡眼朦胧,眼睛聚焦在沈月璃的双峰,完全没有听见她说什么。

沈月璃捏紧拳头后又松开,极力的强忍着心中不快,提高了音量道:“穿好衣服,随我去个地方。”

曹则抓了抓脸道:“是公事还是私事”

“算是私事吧!一句话,去不去”

曹则倔脾气上来了道:“不去,还有,下次不要半夜三更的敲响男人的房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找我打炮的”

沈月璃当即暴怒,扬起拳头就朝着曹则的面门上砸去,曹则抬手稳稳握住,见沈月璃没有下一步动作,曹则这才收了手。

沈月璃哪点受过这种委屈。

一直以来,无论是自家夫君也好,镖队众人也罢,哪个不是对她追捧至极,就连曹小贼,前几天都有意无意接近自己,所以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在她看来,但凡她开了口,对男人们来说就已经是天大的殊荣了,虽然她极其独立,自己能办的事情,绝不会劳烦同袍。

最可气的,是这混球张口闭口就是满嘴脏话。

气得她胸脯剧烈起伏,奶子都气胀气鼓了三分。

“不去就不去,在这里摆什么谱”,沈月璃一脸不屑道。

曹则揉了揉眼睛道:“说说吧,什么事”

“不想说了”

说完沈月璃正欲转身离去,曹则哪点会放过这般机会,一把把沈月璃拉进房间,运起气机一掌将房门关上,发出的动静极小,几不可闻。

“打扰别人清梦,就这么走了,说不过去吧,现在呢,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就是我现在就把你肏了,之后亡命江湖,还有一个呢,就是你先说说什么事,然后我收点好处,我说完了,你选哪一个?”

沈月璃喝道:“我一样都不选”,说着就一记手刀反手直取曹则咽喉要害,曹则抬手格挡并以极快的速度翻转手腕,刹时之间,沈月璃双手已被反手擒拿。

沈月璃双手被反剪,胸前那对被腰封勒得饱满的奶子因挣扎而更加剧烈地起伏,几乎要从交领袍子里溢出来。

她咬着贝齿,脸颊因羞愤而泛起薄红,却偏偏不肯低头半分。

“放手!”她声音压得极低,明显是害怕惊醒其他人,“曹则,你敢!”

曹则身子前倾到沈月璃耳边,一口灼热阳刚的气息喷在沈月璃耳后,带着一丝玩味的恶意道。

“不敢?男人精虫上脑了,什么事情干不出来,你最好不要高看于我”

他稍稍用力,把沈月璃两只细腕并在一起,只用一只大手就箍得死死的,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从她腰侧往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奶子上轻轻一捏。

沈月璃浑身一僵,腰肢条件反射地弓起,胸脯又往前挺了挺,气得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你……无耻!”

“对,我无耻。”

沈月璃两条长腿被曹则膝盖抵着,根本使不上力,整个人几乎是被他半搂半压在门板上,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沉默了几息,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小贼,你先放手,这样成何体统。”

“好事成双,奶子不能只捏一边,不能厚此薄彼”

曹则低笑一声,手掌果真移了过去,在另一边也轻轻捏了一把,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晃晃的挑衅和亵玩。

沈月璃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短的闷哼,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羞愤都咽了回去。

“够了……曹则!”

“你再不放手,我……我跟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曹则把下巴搁在她肩窝上,鼻尖几乎蹭到她颈侧细腻的皮肤,声音懒洋洋地拖长,“那多可惜啊,这么一对好奶子,以后就便宜野狗了。”

沈月璃气得眼前发黑,偏偏身体被他压制得死死的,连最基本的挣脱都做不到。她只能用最冷的语气,一字一顿道:

“你到底想怎样?”

曹则终于把作乱的手收了回来,他完全可以强奸了沈月璃,但是励志成为天底下第一淫贼的他,觉得这样落落下乘。

玩女人嘛,徐老头说过,强奸是最不入流的。

当然,汪侠例外。

“说说吧,什么事”,曹则装作刚才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拉着沈月璃坐到桌子旁,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沈月璃明显气兴未消,只是却是打也打不过,骂也不痛不痒,只得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猛灌下肚。犹豫片刻后开口。

“是这样的,我们镖局借贷了一笔钱给关山镇的碎刀堂堂主,不多不少,刚好八百两,当时是我们夫妻作的保,现如今这笔钱倒是几乎打了水漂,约定的还款期限已经过去两年了,上门几次三番讨要也是无果,就是一直拖着不肯给”

“我就知道你找我准没好事,对方实力很强吗?”,曹则食指擦了一下鼻翼道。

沈月璃神情严肃,似乎在组织语言。却又像在计较着什么。

“三品中断的实力,能够压我夫君一头,手底下还有三十来个帮众,实力参差不齐”

“你确定对方有钱吗,别我们上门去打生打死,临了一分好处捞不到,那算是怎么回事,还有,来龙去脉你也没说清楚,林镖头虽说实力弱于对方一头,但是真敢上去拼命的话,对方肯定不至于连本金都不还给你们。所以事无巨细,还是说清楚的好”

“事情是这样的,我夫君和碎刀堂的堂主曹大山是结拜兄弟,三年前,曹大山因想入股天香楼给我们夫妻两开了口,说是只差了一千两银子的缺口,并答应三个月后八出十三归,逾期每超过三个月,按一倍三的复利滚存,现在算下来,总的是要赔付给镖局一万零六百零四两,这个钱就算是把我们夫妇拉出去卖了,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钱,我夫君啊,又是老好人的性格,总说曹大山一定有他的难处,不瞒你说,这件事情如果得不到解决,可能我们一辈子就要给顺风镖局白白当免费苦力了。”

曹则心中骇然,一方面是讶然于就算是惊鸿仙子和天河剑侠这样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也会被银钱所困,另一方面则是对有着魏晋王朝第一镖局之称的顺风镖局,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曹则突然想起他第一次问徐老头,江湖是什么,徐老头几乎想都没想,就这样回答与他。

江湖不只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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